10年居无定所 逃加华人忆中国20年黑暗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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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从中国逃亡加拿大2年后,冯秀敏回忆过去20年在中国大陆的经历,感慨不已:“同一片蓝天下,两种不同的境遇。”(伊铃/大纪元)

【2021年07月17日讯】“发霉的玉米面馒头,又硬又黄又黑,像是从灰尘堆里拣出来的;咬一口,又苦又涩,半生不熟。这些连猪狗都不吃的东西,在被关看守所37天里,天天如此。”冯秀敏回忆。

居无定所、身无分文、饥饿、歧视、敌意,还时时面临被抓捕······这样的日子,是冯秀敏那段岁月的常态。因为拒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在长达20年的时间,冯秀敏10年居无定所,2次被关劳教所,十多次遭非法抓捕、关押。

2018年11月,年届60岁的冯秀敏,只身从中国天津逃往加拿大,寻找自由栖身之地。2年后的今天,回忆过去20年在中国大陆的经历,她感慨不已:“同一片蓝天下,两种不同的境遇。”

做好人遭迫害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冯秀敏是天津市住宅热电公司职员。她经历离婚、下岗,又患了失眠、胃病。疾病加上精神空虚,使她觉得活着了无生趣,感觉人生走到了尽头。她想到自杀和出家。

就在冯秀敏绝望之际,1998年7月,冯秀敏一个偶然的机会接触法轮功,从此走入法轮功修炼。“通过阅读《转法轮》,我明白人为什么有苦有难,人活着的意义。” 冯秀敏说,“法轮功救了我的命。”

从此,冯秀敏按“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努力修复与家人的关系,在单位勤勤恳恳,性格也变得温和。炼功两个多月以后,失眠、胃病消失,身体恢复健康,生活走上正轨。那是她人生一段最快乐的日子,她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1999年7月20日,中共政府全面取缔法轮功,并在全国范围内抓捕法轮功学员。冯秀敏连续2次去天安门广场请愿,2次被警方逮捕,送到丰台体育馆。在40度高温下暴晒几个小时之后,又将她们移交给天津警方,关押到天津河西派出所。

在警察局,没有食物、没有水、甚至不许睡觉。警察强制冯秀敏24小时不间断观看污蔑和诽谤法轮功的电视节目。逼迫她签不炼功的保证书,否则就不释放。

冯秀敏拒绝了,她跟警察说:“师父教我做好人。我没有错。是政府错了。”

禁令实施后,冯秀敏再也不能公开炼功。中共政府的媒体每天都在宣传、抹黑法轮功,每天都有法轮功学员遭抓捕、关押。迫害一天天的升级。冯秀敏因为上访、拒绝放弃修炼法轮功,成为当地警方锁定的目标,多次遭非法抓捕、关押。

2次进劳教所

2000年7月,冯秀敏被天津特工绑架,拘留15天后,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冯秀敏就被送往天津大港区板桥女子劳教所(2013年改名天津女子劳教所),劳教1年。

劳教所高墙大院,白天不见天日,夜晚阴森可怕。在这里,狱警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观看污蔑法轮功的洗脑视频;不让法轮功学员有任何接触、交流;警察、刑事犯对法轮功学员随意打骂;扒光衣服,拿电棍电她们,其他警察围观,强迫她们转化。不转化就不许上厕所,逼迫她们在房间里大小便,让刑事犯拿出去倒掉,制造事端,致使刑事犯疯狂地打骂法轮功学员。

冯秀敏亲眼目睹一位法轮功学员绝食,拒绝转化。劳教所十几个警察、刑事犯把她按住,给她强制灌食。旁边的人一层一层的围观,被灌输的人发出一阵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一位劳教所的警察叫嚣:“上面说了,对你们(法轮功学员)就是要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在劳教所根本没有人权,各种变相迫害,让你死不成,活不成。” 冯秀敏说。

奴工迫害

劳教所利用在押人员的廉价劳动力生产奴工产品。冯秀敏被关劳教所1年时间,被迫选豆子。每人每天100公斤,选好后分装2个麻袋,不合格必须全部返工。完不成任务就会受到惩罚:不许睡觉,不给水喝,不给饭吃,不允许上厕所、罚站等。

劳工每天只允许最多2次上洗手间;如果每天有2、3小时的睡眠已经很幸运。如果要赶工装船,基本剥夺了全部休息时间。劳工极度疲劳、缺乏睡眠,常常有人拣着、拣着,一头栽倒在开着袋的豆子上,睡着了,手里还抓着一把豆子,嘴边满是豆子。

工作、生活环境肮脏、潮湿,许多人长疥疮,皮肤流脓、流水,又痒又痛。没有专门洗手设施。人们工作时,刚摸过流着脓水的手,接着又去抓豆子。

由于工作量大,劳工精神高度紧张。长时间集中盯着豆子,所有干活的人都逐渐丧失视力。警察就买来1、2元一副的劣质眼镜,依然无法挽回,劳工的视力迅速恶化。

还有缝衬衣等其它苦工,都是日本、美国的品牌货。如果缝错要赔钱和返工,劳动强度大,常常通宵干活,没法睡觉。

冯秀敏在劳教所做苦工1年,一直选豆子。由于劳动强度大,营养不良,工作生活环境恶劣,致使她的头发全白了,面色苍白、消瘦。

关“小号”

2004年4月14日,冯秀敏遭到天津市国安局非法绑架,关进河西看守所拘留37天。因拒绝放弃法轮功修炼,她被再次投入天津女子劳教所,劳教2年半。

这一次,冯秀敏绝食抗议,拒绝做劳工。劳教所就罚她蹲小号。在那间隔离牢房,没有水、没有暖气,没有厕所。只有一个包夹24小时监控她。冬天积极寒冷,冯秀敏把大衣和雪鞋给包夹穿,自己只穿一件薄毛衣和一件薄外套,靠在冰冷的暖气片上。

冯秀敏被隔离关押14个月,身心极大摧残,生活几乎不能自理,她面色苍白,消瘦,吐血和出鼻血,血色素下降到3克。医生诊断她得了血癌,生命频临死亡的边缘。

然而,由于拒绝签字放弃修炼,冯秀敏被延长劳教3个月,劳教2年零9个月。

 10年居无定所 剥夺生存权

自从1999年到2008年的10年间,冯秀敏因为不放弃信仰,遭遇取消户籍 、开除公职、 拒绝租房,以致 10年居无定所,经济极度困难。

1999年9月,冯秀敏去北京上访被抓捕遣返后,她的工资被降到300元,取消任何奖金福利。300只够付房租,再无分文买食物。为了生存,她不得不跟房东盟商,迟交50元做为生活费,但仍然非常拮据。有一次,她身上仅剩2毛钱,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1周时间。

“那时,我的食物只有咸菜、馒头,青菜和肉根本想都别想。”冯秀敏回忆,“有时同事、朋友带点吃的。饥一顿,饱一顿是常有的事,饿了就喝水。”冯秀敏回忆。

2001年2月,就冯秀敏从劳教所获释,身心受到严重伤害。此时她才发现,她的户口已经被河西警方取消。在中国,没有户口就不能办理身份证。当地警察以没有户口为由,迫使房东不租房给她,甚至找社会流氓驱赶她。

冯秀敏被迫不断的搬家,在那一年多时间里,冯秀敏被迫搬家达15次之多。但不管她搬到哪里,警察就跟踪到哪里,逼迫她搬家。

2004年4月,在冯秀敏第二次进劳教所2个月后,天津住宅热电有限公司解雇了她,并收走了她的房子,把她的私人物品扔到煤仓里。冯秀敏在那家公司工作了25年,但她解雇后没有获得任何补偿。

2007年1月,冯秀敏第二次从劳教所获释。走出劳教所大门,她立刻面临无处可去:没有房子,没有工作,没有任何收入,身无分文。

中共政府禁止任何雇主雇用法轮功学员,致使冯秀敏多次找工作被拒绝、辞退。她被迫再次四处流浪。

白天,冯秀敏找各个部门上访,天津市信访办、劳动总裁中心等。她不断向各相关部门递交请愿信,但不是相互推诿,就是再没下文。

冯秀敏又找报社、律师求助,但没有人敢碰法轮功案件。

中共政府利用媒体妖魔化法轮功,人们对法轮功学员充满敌视、仇恨。没人敢接待法轮功学员,即使亲戚朋友也一样,大家都怕惹事。

冯秀敏处于求助无门,孤立无缘的境地。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她不知道该到哪里落脚,有时找同修家住宿一晚。那时,她就在塘沽、大港到处流浪。

有一天实在没办法,冯秀敏来到了火车站,她希望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公共场所找个容身之地。然而,火车站乘警来来往往,眼睛穿梭一样。她既没行李,又没车票,还没有身份证,一旦查到就会被抓。火车站也不是她久留之地。

居无定所、身无分文、饥饿、歧视、敌意,还时时面临被抓捕······这样的日子,是冯秀敏那段岁月的常态。

“我经历的太多了,这些本不是我应该失去的,是中共政府强制剥夺我的生存权。”

“那时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就是我的信仰。我坚信我无罪,法轮功没有错,真、善、忍没有错,我坚信邪不压正。” 冯秀敏说。

同一蓝天下两种处境

直到2008年,冯秀敏住到父母家,才结束了流浪日子。此时,经过艰难申诉,冯秀敏终于上了户口。但警察仍然几次上门骚扰,致使年迈的老人十分恐惧焦虑。

2015年,冯秀敏的父母去世。她不得不搬到最便宜的地方租房。之后,她靠父母分得到一点遗产生活。但是,她仍然在警察的监控之中。

2017年7月到2018年3月,冯秀敏又遭遇2次绑架、关押。最后一次获释后,警方在她住所对面安装监控器,日夜监控她。

“这里没有我容身之地。”冯秀敏曾多次想出国,寻找自由之处,但苦于没有资金。这次,她用父母留给的遗产,买了张飞往加拿大的机票。2018年11月,冯秀敏离开中国,来到加拿大。

2019年4月,冯秀敏在多伦多参加4·25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纪念活动。(伊铃/大纪元)

“我还没有为这个国家做出一分钱贡献,可是一来,政府就给我安排好生活。而在中国,我是那里的公民,就因为我修炼法轮功,那个独裁政权剥夺我的生存权力。” 来加拿大2年,她深深感受到,同一片蓝天下,人们生活的两种不同境遇。

2019年4月,冯秀敏在多伦多参加4·25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纪念活动。(伊铃/大纪元)

冯秀敏对加拿大政府充满感激,她希望尽快结束中共独裁统治,让中国人也拥有一片自由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