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派四人遭 DQ,身處海外的我百感交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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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先是DQ2,然後DQ6,今年又多4位前同事成為被取消資格議員。也許在兩個星期內,香港立法會正式成為「香港市人大」,再無民主派代表。

而被取消資格的參選人,更是不計其數。

但這些事件的背後脈絡,是不太一樣的。正如在美國首輪11人制裁名單出爐後,周庭和黎智英因國安法被捕一樣,這4名被DQ的議員其實也是美國制裁國安部門4人後,另一次中共的政治報復。

在短暫的民主派內部衝突和筆伐後,中共逼使「留任派」總辭,長遠而言必然是減輕了陣營內部矛盾,皆因大家都已回到曠野,再也沒有應否留在議會的爭議。

為何只是短短兩個月,北京就突然180度改變心意,用比以往DQ更短的鋪墊時間、直接繞過法院頒令,取消4人議員資格?撇去輿論以及法律外衣的幫助,北京所受的壓力定必更大,因此一定會有額外原因令他們作如此倉猝的決定。

時間點就是非常重要的考慮,而短時間內回應美國制裁,正是中共常委會「加速」回應的意義。

思索到此,也許很多朋友都應釋懷,不需要在糾結於過去的總辭爭議。其實4人被DQ、民主派總辭,都是攬炒的後果,皆因其導火線是美國制裁,而美國制裁是很多期望「攬炒」的朋友共同推動的。

議會內的同事受攬炒波及,是無可迴避之事,我們也應該至少不再多加攻擊,因為他們也承擔著「加速主義」的後果。

剩下的事情,就是我們如何重新整合,尋找在野持續施壓的機會;拓展「非政治化」的事業,保持實力,也要有一個清晰的陣營讓記者尋找民主派代表回應時能夠有相應的輿論影響力。

路仍漫長,在完全脫離議會戰線後,只是象徵一個時代的終結 — 而香港,則是我們永遠奮鬥的戰場。好好休整,永不放棄。

(我也經歷過被DQ的狀況,最讓我感到懊惱的是辦工室員工何去何從 —退一萬步,即使議員該罵,但很多員工仍是「手足」,總在很多危急場合見到他們的身影。如果有能力協助他們,請多多伸出援手吧。)

原刊於作者 faceb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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