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难忘的岁月:那些传播《九评》的日子 —纪念《九评共产党》发表十六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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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传播《九评》的日子 —纪念《九评共产党》发表第十六周年(明德合成)
那些传播《九评》的日子 —纪念《九评共产党》发表第十六周年(明德合成)

【明德网】作者:泰岳巍

2004年11月,大纪元发表了《九评共产党》这部著作。不知不觉,《九评》已经发表十六年了。在《九评》发表后的短短几年里,我们就制作传播了几十万本《九评》。回忆传播《九评》的日子,也是感慨万千。

我可能是中国大陆第一批出来制作《九评》、传播《九评》的人。 《九评》一开始连载我就开始看,每一期连载我都迫不及待的抢先看,当时我就意识到《九评》问世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意味着正法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

我博览群书,对中共的历史很了解,它干过的那些坏事我大都知道,只是我平时没去琢磨它而已。我的人生旅途比较顺利,也算少年得志,很年轻就晋级提职,那时我还不是党员。很多人关心我的进步,介绍我入党,说我年轻有为,要积极要求进步,向党组织靠拢,前程无量。组织也重点培养我,但我就是对入党提不起兴趣,也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从心里压根就不想入党,就这样被软磨硬泡、阴差阳错十年没有入党,因此有人就开始风言风语说我清高、孤傲。

中共要迫害法轮功,我当然要想它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特别是自己亲身遭受中共的迫害时,那更是感同身受。我在狱中时,很少想自己的遭遇处境,反而在思想里一遍一遍回忆中共血腥残暴的历史,回忆那些在中共历次运动中惨死的人们,我设身处地的想象那些无辜遭受中共迫害的人暗无天日的生活。中共的血腥、残暴、罪恶的画面在我脑海里一幕一幕浮现,中共的说教宣传谎言也不断刺激我的思想。我在黑暗中睁着双眼,躺在铺上,望着天花板,日以继夜,不眠不休,出神的想着这一切。我觉得我看透了中共的五脏六腑,看明白了中共是多么的邪恶。

那时我对中共的邪恶本质的认识已经很清晰,看明白了它为什么要迫害法轮功,对法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对“邪教”也有了更清晰的认识,看明白了中共才是危害人类的真正邪教,但那时我还不知道中共是邪灵。当时我就有一种强烈愿望,就是想把在狱中时对中共的认识和反思写出来,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记载下来,很想写一些象《九评》一样揭露中共的文章。

但当时我对法的认识很肤浅,对法轮功“不参与政治”的原则认识上也有误区,分不清“不搞政治”与揭露邪恶这两种完全不同概念之间的关系,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当时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但是《九评》把我心里想说的话完全说出来了,在思想里引起了强烈的共鸣,所以对我来说接受九评没有丝毫的障碍。我觉得九评是讲真相的好材料,是揭露邪恶唤醒民众的利器,当时我就决定要制作并传播九评。

11月19日,《九评》连载完毕,第一时间我就下载下来。我去找了两位我们地区的主要协调人,和他们商量做《九评》。那时他们还没有系统看过《九评》,对《九评》也不太了解。我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九评》,谈了我对《九评》的初步认识,建议做《九评》,结果都碰了一鼻子灰。第一位协调人没好气数落我一阵,说我不要标新立异,不要参与政治,真相材料一切以明慧网为准。第二位协调人虽然是很客气,但也委婉的拒绝了我的建议。虽然出师不利,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碰了钉子,但我并不气馁,坚信自己是正确的,决定自己干。

当时,大家基本处于这样一种状态,共产党迫害我们,我们却不敢说共产党一个不字,给常人讲真相时,也只是说法轮功不参与政治,我们只是做好人,我们是无辜的,共产党迫害好人是错误的。我们以“真、善、忍”为准则,与人为善,不追求世间名利,修身养性,没有任何政治目地。我们上访请愿也是向政府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希望政府多了解 我们,并不是反对政府,等等。基本只是呼吁政府不要迫害法轮功,要求中共领导纠正错误决定,当时很多大法弟子都只是消极被动承受中共无理的迫害,处于一种防守状态。

而《 九评》直接就把利剑对准中共,直接揭露中共,就等于是向中共发起反击,是主动向邪恶进攻。很多人心里难免思想有疑惑:法轮功不是不搞政治吗? 《九评》是直接揭露共产党, 说是政治评论也没错,那不就是搞政治吗?传播《九评》不就是参与政治活动吗?

还有人心里嘀咕:共产党会不会因为《九评》把法轮功定为反动组织或敌对势力呀?会把会把法 轮功学员打成反革命呀?会不会更加残酷的镇压法轮功呀?这不是争斗心吗?是不是《九评》有问题呀?不符合大法的原则呀?过于极端了?

我们过去给常人讲真相说“不搞政治 ”,现在传播《九评》,常人不得说你们不就是搞政治吗?那不就授人口实,百口难辨了吗?所以在当时那样的压力环境下,想制作传播《九评》的障碍是非常大的,顾虑也是非常多的。

所以在那时能够正确认识《九评》的人并不多,能够有勇气、有胆量制作传播《九 评》的人那更是凤毛麟角。就是在师父发表了《不是搞政治》、《向世间转轮》等经文后,已经点明了传播《九评》的重要与必要性以后,还是有很多人思想转不过弯来,各种人心泛起,特别是很多人怕心很严重,对传播《九评》很消极,走不出来的人数不少。

就是到今天,很多人对“不参与政治”认识上也有误区,遇到具体问题时经常在这个事上发生争执,很多人把“不参与政治”机械化、绝对化,动不动就说别人“搞政治”,动不动就给别人扣上“搞政治”、“执着政治”的大帽子,对这个问题我是深有感触的。对于法轮功不参与政治这个问题,我有两点认识体会。

第一,从整体来说,法轮功是修炼团体,不是政治团体,没有政治纲领政治诉求,不谋求政治权利,不参与政治纷争,不谋求执政地位,永远也不会以党派政团的方式执政。

第二,从学员个人来说,不能执着于政治,对世间的纷纭时事要保持一颗平淡超然之心,更不能打着法轮功的名义实现自己的政治目地,学员的个人行为与法轮功要严格区分。但 并不能说学员个人不能有政见,不能参加社会上的政治活动,不能把支持正义的事情都说成是搞政治,更不能把揭露中共、反抗中共暴政说成是搞政治。

就是学员以个人身份参加 一些有政治诉求的反共活动,支持反共事业也没错,当然基点一定是和平非暴力活动。大法开在常人社会,每个学员都是社会中的一员,并不是生活在世外,生活在真空,每个人都有社会责任,而且每个人都有思想,当然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惩恶扬善、伸张正义更是修炼人的本分。

而且每个学员的修炼道路不同,正悟的东西也不同,所以也不能强求一致,不能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人。如果每个学员对时事都是漠不关心,不参加社会上任何活动,那和出家没什么区别,这能叫”符合常人社会状态”吗?学员参与社会上的活动,融入社会中,得到社会上更多人的认同,对于讲真相救人是非常有利的。

我们传播《九评》的目地是揭露邪恶,让民众认清中共的邪恶本质,唤醒民众,清除中共对民众的毒害,挽救民众不要成为中共的牺牲品,根本目的还是救人。而且我们采用的一切方式都是善的,不伤害任何人也不危害社会,这和搞政治完全是两码事。

不要在乎别人说什么,七嘴八舌如果都在乎,那什么事都别干了。更不要理会中共的态度,中共本来就是要迫害你、污蔑你,你干什么它都要歪曲,都要说你搞政治,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民众即使一时有误会,时间长了自然会明白我们不是搞政治,因为事实会证明一切!

重要的是你自己 要明白自己在干什么,自己的思想要清晰理智,而不是稀里糊涂,自己清楚自己传播《九评》是为了揭露邪恶和救人就够了。我记得那时碰了一鼻子灰以后,我离开协调人,径直去找一位做资料的大姐同修。我们经常配合做事,互相之间有一定的默契和信任。她还不知道《九评》,我给她讲了讲《九评 》,又讲了我的来意,她二话没说,欣然同意。

这是一位非常好的同修,温文尔雅、端庄大方,一身正气,修炼上也是非常精进,是我非常敬佩非常尊敬的大姐,做事情更是井井 有条一丝不苟。她做出来的资料都是整洁干净,美观大方,仿佛精美的艺术品,令人爱不释手。

我们很简单的商量了一些事情,她负责制作,我负责散发,一致同意不宜声张,以 免引来争议麻烦,先干了再说。说干就干,我们马上行动起来。她负责排版,我去买纸张粉墨等耗材,准备就绪后,马上打印。

第一批100本九评,到《九评》发表后的第三天就打 印制作完毕。当晚我就把这批资料发了出去。我记得我去了一栋机关大楼、一所学校、还有一处居民区。我去办公楼还遇到一点险情,我正挨着门从门下的缝隙往门里塞资料时,突然有一扇门打开了,一个人拿着我刚塞进去的资料,站在门口盯着我看,但没有吆喝。那时我正弯腰塞东西,还没站起来。当时我一惊,心跳突然加速,立马挺起身来。但我并没有害怕,很快镇静下来。我们对视了一小会 儿,然后我默默的转身快速离开。楼下大堂就有保安,但他并没有打电话举报,我也是有惊无险。

就这样我们就一直在当地制作散发九评.因为工作量比较大我们这个真相小组又吸收了两位新成员.在当地散发几次后,我建议给外地邮寄一批《九评》。我说《九评》很快会成为禁书,一定会被中共严查,那时邮递可能比较困难,现在中共还没有反应过来,邮寄正是机会。大姐她们都非常赞同。

寄给谁也是问题,你得知道地址呀,没有详细地址无法邮寄。我说第一批《九评》就寄给报社还有有杂志编辑部吧,他们地址好收集,邮寄品很多,寄给他们不容易引人注目。而且他们控制着媒体等舆论工具,如果他们明白真相后就有可能减轻对世人的毒害。

九评比较厚,邮寄有困难,太厚了信封装不进去,即使装进去鼓鼓囊囊的也太显眼,很容易出问题。所以要邮寄《九评》就必须减厚减重,还有也不能寄挂号信,只能寄普通邮件。因为寄挂号信不能投邮箱,必须在邮局内办理,而且要看证件,要登记寄件人地址姓名,这就会暴露寄件人身份。

我们做了实验,如果用最小的字体、最紧凑的版面排版,只需要八张A4纸就可以把《九评》打印出来。把书压平后,装进牛皮纸大信封正好,很饱满,但也不是很厚。称重后计算邮费,寄普通邮件,需要两元四角邮费,也不是很贵,贴三张八毛钱邮票即可。试验结果证明邮寄完全可行,于是我们又紧锣密鼓干了起来。

我去收集报社期刊邮编地址、购买信封、邮票、胶水等物品,大姐她们负责制作资料。写信封也是问题,手写容易暴露笔迹,不安全。最后决定打印,一个一个信封打印很麻烦,不能出一点错。封装封口贴邮票这些事情都很琐碎,需要小心谨慎,不能出一点差错。大家伙忙了好几天,第一批一百多本《九评》真相信件准备好了。

信件也不能在当地发,当地发容易被追查,不安全,需要去外地大城市,我们信封上的寄件人也是提前写的要去的外地城市编造的地址。我负责寄信,第一次去的是天津。早上我发完正念,然后赶快出门去赶早班长途客车。那时已经是十二月中下旬,天还没有亮,很冷,路上空无一人。我在马路边上的人行道上行 走,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人要飘起来似的,脚不沾地踩在路上好像踩在棉花上或者白云上那种感觉,非常美妙。

这种感觉几秒钟就过去,但是走几步又开始飘着走, 一会儿走,一会儿飘,快要到车站才停止。我心里很激动,意识到师父是用这种方式鼓励我,告诉我我们传播《九评》做得很对!到天津天都快黑了,住下后立即找邮局邮筒,当晚 找了几个邮筒寄了部分信件。因为我带的信件比较多,不能都投在一个邮筒,要投很多个邮筒,而且也不能找偏僻的邮筒,要找那些邮件量比较大的邮筒,最好是大学还有邮局门口的邮筒,还不能投一个区,最好多投几个区

第二天一早又出去投信,到处找邮局,去了和平、河东、河西、南开、东丽等好几个区,忙了整整一天,找了大约二十几个邮筒才把这批《九评》寄完。然后马上去赶车,正好搭上五点半发车的最后一班车,坐了一夜车才回家。虽然很辛苦,很累,但事办得很顺利,心里很高兴。

回来后我给大姐和其他同修谈了邮寄的经过,特别谈了我走路发飘师父鼓励我们的感受,大家都很高兴。我们决定趁热打铁,再去北京传播一次《九评》,于是又马不停蹄继续干 。忙碌了一段时间,一切就绪后,我和两位老年女同修去了北京。

这次我们带了大量资料,有几百本《九评》,一百多封信件,还有一批真相小册子,大量的明慧单页以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不干胶小粘贴,以及几条大横幅。这次去北京正好是2005年元旦,这次讲真相之旅也有许多收获故事,回来后我写了一篇交流文章发表在明慧,题目叫做《北京发正念之行及体会》。附链接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3/北京发正念之行及体会-94046.html

文中详述了此次北京之行,这 里就不再赘述。因为当时没有明确要求发《九评》,所以我文中没敢写去北京发《九评》,只是说去讲真相。我们这次邮寄的一百多封信件,除了新闻媒体外,更多的寄给了政府 机关、大学校长、教授等等。

我们这些信件都顺利寄达。因为我们每次寄信,都要寄几封给外地的同修朋友,看能不能够收到。结果他们都收到了,说明邮寄顺利。回来后继续做 《九评》,除了在当地发外,还去外地寄了一批信件。不久师父相继发表了《不是搞政治》、《向世间转轮》等经文,明确传播《九评》的重要,我们非常高兴。

学习师父的新经文,大家体悟到是对我们制作传播《九评》的肯定,说明我们这件事做得很对,紧跟了正法进程。思想意识都有提高,认识上也统一了,传播《九评》就不存在任何阻力和异议,我们也不用偷偷摸摸制作《九评》了,可以大 张旗鼓的干了。

虽然还有很多人因为各种人心特别是怕心的障碍,一时走不出来,但没有人敢公然反对。绝大多数真修弟子都是能够响应师父的号召,遵守师父的指示,紧紧跟上 正法进程的。我个人认为传播《九评》,对于我们大法弟子整体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提高和升华,在整个正法史上也是标志性的里程碑式的大事件。

我又去找了协调人,主动要求做《九评》,协调人很高兴,说我来得正好,正是用人之际,完全支持同意。我很快配齐了设备,开始了运作,全力干了起来。我们那个自发的真相小 组的合作也暂告一段落。那时我们是流水线作业,我负责打印制作,有专人供应耗材,专人负责装订,专人负责转运分发。

我闭门不出,使用两台激光打字机,每天除了吃饭炼功 睡觉外,其他时间都在打印《九评》,干劲十足。我每天都要打印三四箱打印纸,打印几百本《九评》,用掉好几瓶墨粉,几乎每天都要更换好几根硒鼓,每个月都要制作上万本 《九评》。

短短一年时间,我就打印了大约有十万本《九评》。我的那两台打字机,日夜不停的工作,每台打印机都打印了几百万张纸,远远超出了使用寿命,居然没有出大的毛 病,这简直是奇迹!它们也有很大功德。

我这只是其中一个点,还有很多资料点也在加班加点制作《九评》,所以《九评》制作量是相当大的,在我们地区基本上做到了遍地开花,十天半月我也要抽一晚出去发放《九评》。我们除了供应本地区外,也输送到外地,支援外地同修。后来我们地区遭到邪恶很大的破坏,多个资料点被毁,很多同修被抓。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平安脱险。

我们并没有消沉,很快振作起来,在漫天的赤色恐怖中,继续传播真相。我被转移到城郊结合部的一个农家小院,继续制作《九评》和其他真相材料。除了打字机外,还添置了大型设备。如果设备全速运转,那制作量是相当的大,等于是一个小型印刷厂 ,一天制作一两千本《九评》绰绰有余。

那时候我们进耗材都是成车拉,一次最少五吨,几乎每个月都要进一次货。这么大的资料点就我一个人运作,非常的辛苦。而且,任务越 重责任越大,邪恶的干扰也越大。到了后期我就有点顶不住了,压力山大。身心非常疲劳,设备也经常莫名其妙出故障,怎么弄也弄不好,搞得我心烦意乱焦头烂额。

我们那个资料点运转了一年,后来,那些在邪恶的大破坏中暂时关停的资料点又恢复了运作,而且还新增了一些资料点,资料点做到了遍地开花,资料供应充足。随着《九评》的 大量散发,《九评》的需要量也没有那么大了,我们这个资料点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停止了运转。

这期间制作了多少真相资料,没法统计。光《九评》就制作了十几万本,其他 真相材料更是无数。除书籍和小册子外,还制作了很多九评光盘。

《九评》的问世,对于揭露邪恶、解体中共、救度众生发挥了无法估量的巨大作用,制作《九评》的这段日子,也是我非常难忘的经历,有很多的感受,很多的收获。在《九评》 发表十六周年、中共即将灭亡的历史时刻,回首这段珍贵历史、峥嵘岁月,是为了更好的激励自己走好最后的路,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责任编辑:李文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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