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鬥廢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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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老師平安回來,我懷著興奮的心情去西環找他吃早餐,因為他說過回港後,與我分享獻世派天京眾生相。

我們相約在西廠附近的茶記。一坐下來,游老師隨即破口大呻:花生不夠!何解?這次兩會,滿城盡是忠誠的臘鴨,應該是遍地花生,才合乎邏輯,為什麼是花生不夠呢?游老師說:非也非也,我光看香港那群臘鴨,每日面如屎色地去開會,已經是笑是到見牙唔見眼!表面上,天朝為了防疫,而沒有設立委員通道,安排黨媒採訪。實際上是,各黨媒收到田飛豬宣讀「忠誠的臘鴨」檄文後,對香港這群臘鴨就敬而遠之,自然就連訪問都慳翻!獻世派日日急著找機會表示:我唔係臘鴨!卻沒有鎂光燈。他們那種有趣的乾急表情,已經令我不停食花生。

加上他們的弱智,竟然:「跟官咁耐,都未知官姓乜?」還記得韓爺爺接見港區委員時,重申香港要:疫情清零。香港那群臘鴨即時如獲至寶,不愁沒有對白,透過黨媒表忠了!豈料還是:有烏鴉響頭頂飛過!原因是黨媒們都聽得懂,韓爺爺的意思不是要求香港疫情清零;而是他多次會見㐂娥,已經三申五令,指示香港要做到疫情清零,為什麼成群臘鴨只有政績清零?他們柒出兩會的表現,令我差點被花生哽死!無奈天朝在兩會期間是實行封閉式館理,下榻酒店不但有地點限制,而且接近有入無出,而酒店的花生貴崇文門菜市場五倍。我實在捨不得買,所以才抱怨不夠花生剝!

「哦!怪不得老而不死為之『謙』回來之後,便破口大罵田飛豬是廢柴學者;原來是在天朝受了氣!」游老師即時說:「美德呀!你太年輕了!田飛豬生性膽小,如果背後沒有王令,他犯得著得罪臘鴨謙嗎?這次廢物鬥廢柴,根本就是拉開了天朝與獻世派決裂的帳幔,而這一切的禍根就緣於臘鴨謙」。這簡直是西瓜大的花生,令我實在心癢癢,我以熱熾的眼神,請游老師繼續為我說故事!

阿爺在這次組合式連環「寵幸」香港時,我們不難發現,他壓在香港身上,一邊呻吟,一邊在叫:「忍無可忍」;獻世派臘鴨中的XO,特別是痰Sir、豬姐隨即附和,說阿爺:忍無可忍,忍左二十幾年,谷爆喇!他們以為腿張開作充氣娃娃,阿爺就會歡喜!實情是他們又一次聽唔明阿爺:屌的呼喚!田飛豬宣旨的「忠誠的廢物」,正解是:獻世派在過去忠於當廢物,即比廢物還要廢物!現在阿爺屌出聲說:已經忍無可忍了!但大家萬不要忘記,香港過去24年,把持朝政的,都是這群肯肯定愛黨的獻世派臘鴨,若他們真的民孚眾望,1124 就不會輸到 high high;就因為他們輸到仆街,阿爺才被逼在褲襠亮劍,組合式連環「寵幸」香港,所以阿爺說忍無可忍,其實是指獻世派:廢無可廢!

「那就奇怪了!獻世派過去不是有句發達金句:加入禮義廉,為你人生締造終極美善」嗎?游老師隨即大笑三聲,說:「我不是說一切的禍根就緣於臘鴨謙嗎?」原來在2004年,獻世派首次區議會大敗之後,阿爺已經意識到,靠禮義廉攪統戰,等同:搵鬼執藥,自己找死!可惜當時禮義廉已經與西廠,有著如膠似柒的姦情,阿爺認為要突破盲腸,就要先移動臘鴨謙。當時阿爺以港區全國傀儡委員身份,作為臘鴨謙的安家費,請他體面讓出立法會議席,以便勁共人造人的培育。豈料,臘鴨謙確認當上了全國傀儡委員之後,即時反口表示禮義廉的黨友,希望他留任立法會穩住局面;八省巡按即時打個突,卻完全沒有臘鴨謙的辦法,便唯有土頭灰面回京覆命,臘鴨謙一已的私慾,便收兩份糧長達12年!但這筆賬,歷任西廠大太監都是知情,也記在按上。

這還不止,他在這段時間,不停透過與西廠的勾當、拉幫結派、用人唯親,殘民以自肥,令忠良盡喪、朝堂黑暗;過去能夠有機會擠身菁聯、青英會,出任正苦委員,甚至選委的勁共人造人,都與禮義廉、臘鴨謙有著密切關係。可我即時反駁:「菁聯、青英會不是很多富二代、權二代都沒有政黨背景的嗎?」游老師說:「你估只有阿爺識得招收地下黨員嗎?」我無言語塞,並大叫一聲:我明喇!游老師反問:你明什麼?

我說:「阿爺現在把選委員的成員,改為全黨性組織,豈不是把人事推薦這塊肥缺,從臘鴨謙手上奪回!禮義廉被廢了所謂輸送人渣的功能,豈不是斷後?」游老師,狂笑說:「很好、很好,孺子可教!美德呀!你有沒有留意到兩會期間,你胃鯨子咁大條都接近隱形,只有紫殭黨在阿爺安排下,有樣板式的報導;而且他們已經按阿爺的指示,就房屋、教育等所謂香港深層次矛盾問題,成立專項,格局尤如一個影子正苦;還特意設了個類似政法委的機構,與天朝睇齊,進行自我完善,避免重蹈禮義廉覆轍喎!紫殭黨第一張單,就是向阿爺做出個假像:新香港人,誰都喜歡你,阿爺都自豪!」

我突然文氣大發說:「紅到發紫便是殭、民記臘鴨肯定香。」游老師笑到收唔到聲說:立春左好耐,臘鴨留翻冬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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