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壁東專欄】生活隨筆:《先救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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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寫的這些東西本來是應該寫在《第三次自駕穿越美國》,在那裡還寫了個未完待續,可是發現無法續下去,那裡唯一有用的那句話就是「為什麼?因為我心中窩了一團火」,而我要說的是那團火而不是自駕穿越美國。

那是團什麼樣的火?鬱悶和悲憤!憂心如焚!

邪惡的中共剝奪了中國人的所有正常生存空間,欠下了我們幾代人的仇恨。我的前半生家破人亡妻離子散,飽受生命中最殘酷的摧殘,垂暮之年還不得不逃亡海外!

感謝偉大的美國收留了我們,讓我們結束了每天生活在邪惡者無處不在的傷害的恐怖之下。為此我們是由衷感謝。內心我們把美國當做了心靈的祖國!

美國一直是我們心目中最偉大的自由民主燈塔。我一直相信,在美國擁有大批最優秀的文明人群,擁有充分的自由意志和民主權利,美國的法治制度無處不在地保護著所有守法民眾,美國擁有最充分的言論自由和受到最嚴密監督的權力!美國的企業家和政治家充滿正義和良知!在美國中共這樣的邪惡勢力根本不敢出現!

只是到了美國以後,我們才發現我們想像中的美國是「過去的美國」,而今天的美國在邪惡的中共龐大的利益攻擊下,早已是千瘡百孔!

從美國政界最高層到美國經濟核心的華爾街、從美國的主流傳媒到美國的科研教育核心、從美國的文化代表好萊塢、NBA到美國的教會商會、從美國人的思想意識到美國人所有日常生活用品,哪裡沒有中共滲透和佔領的影子?

中共在美國的特洛伊木馬已經公開在美國四處出擊了。反共者在美國像在中國一樣被攻擊、威脅,依然還不得不買槍自衛,而連持槍都是被限制。突然發現在美國,我們保護自己的手段並沒有增加更多。

我親身看見過大批開著豪車的中共派遣者,在美國包下最豪華酒店劇場「慶國慶」,它們向所有抗議者比著中指發出咒罵,而美國的地方官員和國會議員欣然出席它們的宴會。中共的人肆無忌憚公開威脅逃亡美國的民主人士。

我親歷過聲援香港抗議活動民運人士被中共小粉紅毆打後,反而受到警察責問,最後事件不了了之,中共的小粉紅絲毫無損的事件。

我有被燒車黑了手機的攻擊以後,報案都沒有被受理的親身體驗!

在中國我們的言論,會給我們帶來牢獄之災以及各種迫害。在自由世界的美國,來自大科技集團的言論審查和壓制其實也已經肆無忌憚、無處不在、幾乎無人不曉。在中國我被微博和微信查封了無數帳號,在美國我不得不憤然退出推特!在臉書上也戰戰兢兢,經常收到警告,不知道那天會被封殺!

而昨天著名媒體人曾錚提到的個人臉書專頁被侵奪一年多投訴無門的事件更是駭人聽聞!美國的法治在哪裡?美國已經墮落到守法人們面對邪惡無可奈何的地步了嗎?!

有朋友留言說,美國總統川普都無能為力,你又能對大科技極權怎麼樣?這話代表了全世界多少人對美國失望和嘲諷?

在過去的半年裡,我親歷了中共對美國政治的肆無忌憚的公開滲透,我的揭露還收到生命威脅!

而事實上我這次自駕東來路上,確實經歷了連續兩天被危險逼車的襲擊事件(紀錄文件太大,上傳困難,處理後會公布)。

我們有什麼手段可以保護自己?人們說起訴吧?如果在美國也不得不靠這種耗時耗力曠日持久的手段來保護自己,這不能不是自由世界最大的悲哀!

我們看到美國在經歷一種非常怪異的變化,變得讓人認不出這是我們心目中最偉大的美國。去年以來的黑命貴的打砸搶燒居然被美國頂級政客跪地認可!現在商店被公開搶劫的事件成了常態。一有事件商店就用木板封死門窗,這種只有戰爭年代出現的風景,成了美國在全世界最大的笑柄!

還記得我坐美國航空被四次取消航班,但得不到任何安排,不得不在機場熬夜,一次航程花了整整24小時,至今沒有任何人給我任何說法的事情嗎?這幾乎是全世界任何航空公司都不會出現的事。我最後在一個新聞裡看到了說法,說是因為找不到工人,所以航班就撤銷了。美國最大的航空找不到工人?這已經很可笑了。

以此為理由,降低服務質量粗暴對待旅客,就更詭異了!這還是一個正常美國嗎?他們說這一切都是因為病毒流行。中共病毒流行居然改變了美國的良知和正義?!

問題是這不是正巧我遇上的一個偶然事件,而是普遍狀況。就在最近我的一個朋友遇到了與我完全一樣遭遇!也在機場熬了一夜。而她是一個有嚴重貧血症等多種疾病的人。

人們說你們為什麼不起訴?還是這句話,這就意味著,你剛剛經歷一場磨難以後,還要去面對另一次曠日持久的磨難。我猜這也是大多數美國人選擇沈默的原因吧?普通人賠不起精力和財力。這也許就是這個世界常常被黑暗綁架的真正可悲之處。

我離開了加州,也許永遠不會回去了。我相信這是一個最好的選擇。我在東來的路上看到了好幾輛加州牌照的車,帶著行李。我想應該是與我一樣逃離加州的。我在近賓州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與我一樣帶著行李開車的白人老太太。這麼遠,但凡有一點不是心中起火,也許不會這麼做的。

回加州第一天,一個朋友來接機,我問她近況。她說我離開的兩週,他們的民宿發生了兩件大事。第一件住進了一個客人,騷擾了所有住宿的女性,甚至包括50多歲的清潔工和她12歲的女兒。我問報警了嗎?她說你覺得有用嗎?我苦笑。騷擾事件剛結束,另一棟民宿就發生了撬門盜竊事件,不僅住宿的客人的電腦和財物被盜,連房東存放個人物品的小屋也被撬開盜竊一空。

我這位朋友說,從中國帶回來的所有最值錢的東西都被盜了,但我最心痛的是所有紀念物都失去了。她們告訴被盜的房客認為偷盜者就是住在裡面的三個西裔人,那三人一看就是職業罪犯,有黑幫風格。警察來的時候,他們還住在裡面。

就在第二天,我向另一個朋友告別的時候,那個朋友說,我們結束手上的工作以後,也要馬上離開加州了。因為他們住地方從來是最平安的社區,現在已經已經發生了十幾起重案了。

突然想起加州州長紐森釋放的7.6萬個罪犯。想起了在達沃斯論壇宣稱要建立世界政府的民主黨大佬索羅斯推出的洛杉磯檢察長,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廢除保釋金。想起美國極左限制警察以及把罪犯國葬和塑金身的這一年。

仇恨美國的邪惡人群在惡意毀了美國!

一些正義人士說:不行,不能這樣下去,要喚醒美國人。問題是美國人喚得醒嗎?

最近我與幾個真正的美國白人有很深的交流。說到中共惡行,朋友約翰一直在問我,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為錢?為權?我告訴他有時根本沒有理由,就是一種邪惡的習慣。他無法理解。我知道美國人接受的教育裡面充滿理性。他們無法理解不受約束的權利膨脹以後的肆無忌憚,更無法想像邪惡有時僅僅是一種愛好和需要。所以他們也看不懂美國出現的邪惡。這就是我說的大部分美國人都在線性思維模式裡。不是他們迷糊,根本是兩種不同文化的溝壑。你認為喚醒,他們覺得自己一直醒著。

我另一位深談的美國朋友是傑夫。他到過中國四年,其實對中共的邪惡是有直接感受的。每年的六四,他都會停工穿黑色的衣服表示紀念。他在與我對話的時候,表達出非常清晰的理性思維。但是他的妻子和朋友告訴我,他現在成了美國的極左派,恨川恨得有點瘋狂。因為他只看美國「主流媒體」!

人都是羊群,他們需要一個領頭者,不管是誰。美國人知道來自中國的很多商品有不人道的罪惡,但是他們不會因此而放棄購買這些廉價產品。他說,美國人現在變軟弱了。不會為什麼東西去拼命了。軟弱這一點後來他用實際行動向我證實了。他看到我被大卡車逼到路基,嚇壞了,他說這在美國不可能發生除非謀殺。我走了以後,他太太告訴我,他特別緊張,在查詢怎麼聯絡FBI,因為他擔心中共跟隨我的蹤跡騷擾到他家。他是真正的美國白人,一個美國大男子,他的內心居然這麼脆弱。

他告訴我他小時候是教會的詩童。那麼現在呢?現在不去教會了。他太太說,美國人成年以後都不去教會了。———美國的問題是不是就出在這裡?

我在俄亥俄州68號公路上,遇到了一件事,我前面的皮卡突然慢下來而且按喇叭(按喇叭在美國很少,不禮貌),原來是一部山地車擋路了。山地車移開後,皮卡一腳油門轟地衝過去後面一團黑煙。這時我看見山地車上那位白人老者對著皮卡伸出了中指還罵出了粗口。我開始留意附近的教會,開了30分鐘,沒有看見一個教會。

這讓我想到了經過密蘇里州的聖路易斯時的另一個經歷。我看到了金拱門,所以想去近距離看看。一下高速,我發現沿途居然全部是廢棄的建築。那些磚瓦結構的建築看得出以前一定是非常好的家居住宅。為什麼它們被廢棄了?而且是這麼大片?整條路沒有車。我拐彎後看見兩輛車,怪異的是,那兩輛車看見我以後快速停到一邊,好像很怕我的樣子。我突然醒悟我走進了不該走的地方,所以掉頭就走。在回到高速公路的入口處,我看見了一個還在正常使用的建築物,那是一個教堂。這是這條路上唯一一個有人類生存的建築物。是堅守?就像好萊塢的災難片裡那樣,信仰作最後的最悲壯的堅守?沙漠化蔓延時的最後一棵大樹?

經過印第安納州時高速突然被封閉了,不得不轉向,進入了一個城市加油站。加油時,我突然發現身邊出現了幾個鼻子上都有紋身的年輕人,有黑人有白人,但都醉洶洶,很大聲說話,手腳動作很大,那樣子一看就是幫會的人。我立即拔出了還沒有加完的油槍,開車走人。一路開過去,看到路邊三三兩兩到處都有這樣類似的人群,我想這大約就是聖路易斯出現那麼多廢棄建築的原因吧?

我從來沒有與這樣的城市走得那麼近,這與我想像的美國幾乎天差地別。所以我查了資訊。聖路易斯,美國20世紀最強盛的工業城市,也是美國最著名的民權運動城市。我在資料上看到了另一些詞,比如犯罪率最高城市以及白人群飛等等。

我一直讚嘆美國的郊區總是所有地方最美和最安全地區。白人群飛這個詞讓我了解了更多了。我不是種族主義者。我知道問題不在種族。我相信一個很優秀的非裔美國人說的:美國的一些邪惡勢力一直居心叵測地在支持美國非裔中最壞的那些人。事實上他們在幫助的是所有罪犯。

他們說,習慣美國生活的美國人早已對所有一切習以為常了,只有你們這些剛剛來的人才會對此如此大驚小怪。

其實是因為我們從最黑暗中剛剛走出來,我們是奔赴光明來的。結果突然發現那些光明只是我們的想像。在想像的完美映照下,那些醜陋才能被鮮明發現。

邪惡的中共在慶祝它們危害世界一百年。習近平在那裡高聲宣稱迫害中國和毀滅中國的特權,像所有最邪惡獨裁者一樣,他最喜歡使用的是用民族主義煽動和綁架他的奴隸們。這樣的邪惡反人類集團居然已經存在一百年了,這其實是整個人類的恥辱。

當邪惡強大到就如最黑的夜一樣時,人們總是期望黎明到來,陽光替代黑夜是我們最美好的願望。

但是突然發現我們期望的陽光世界,開始被霧霾籠罩時,我們怎麼辦?

美國是這個世界正義的代表。如果美國這個燈塔黯淡了,世界就徹底黑暗了。

所以,一些明智的朋友說,看到了黑暗別抱怨,要消滅中共就先救美國!不要讓美國滑向黑暗!

那麼我們該去做些什麼?(文圖:戈壁東)

 

責任編輯:李文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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