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智库:二十大后 中共权力过渡4大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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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04月22日】(明德网记者唐鸣谦报导)临近二十大,中共权力布局备受关注。美国外交政策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CSIS)洛伊研究所(Lowy Institute)最近发表研究报告提出,中共政治制度的不透明性,令外界有关后习近平时代何时开始及其模式的猜测变得困难且复杂。他会在中共二十大退休吗?如果继续掌权,万一他像斯大林一样在办公室突然死亡,接班人又会是谁呢?报告分析了习近平两个任期完成后,也即“后习近平时代”,中共权力交接的几种可能性。

报告指,习近平在任9年来,稳固了自己的地位,掌控了对军队、外交、经济等领域的指挥权。但在追求权力的过程中,他破坏了中共高层多年来建立的利益共享共识,瓦解了定期稳定交接权力的规则,并因此推动中共走向潜在的、破坏稳定的继任危机。这一危机也将对国际社会产生影响。

报告提出4种可能出现的局面。

一是权力在2022年中共二十大前后有序过渡,即习近平按照既有规则,从常委中选出接班人,并至少移交两大头衔——中共总书记及中央军委主席。

为何习近平会选择在二十大退任?可能的原因除中共体制外,最近有关威权体制的学术研究还指出,习近平不得不下台还有一个更内在的原因:人身安全——当前景混乱不清时,当权者的政敌可能清楚计算出,扫清权力之路的唯一方法就是发起挑战甚至政变;而将权力交接规则制度化,可以令中共内部成员更加耐心,减少政变风险。

但这其中有一个悖论:要让习近平感到自己可以安全退休,他需要选择一个可信任的接班人,但如果他可以选择接班人,那么他就有足够权力来推迟下台时间。

而且,现任中共常委中,找不到有可能接替习近平的人。这意味着,即使习近平指定了接班人,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他将仿效1989年后的邓小平,继续非正式的掌权。

二是习近平安排好接班人,并在2027年中共二十一大或2032年二十二大退休。

值得注意的是,现有中共常委,除习本人以外,到2027年都将超过年龄红线,因此潜在的习近平接班人需要在中共二十大进入核心层,并且不满63岁。

报告指,现代社会大多数民主国家中,即将离任的领导人普遍相信,即使失去权力,他们仍将保持自由,并自由地参与(或不参与)政治生活,相反,专制政权领导人却没有这样的安全保障。

那么,习近平又如何能有信心在2027年或2032年离任呢?

一个可能是他保留国家主席头衔,虽然这个职务与军委主席、中共总书记相比实权要小得多,但他都可继续出现在公众视野。或者他也如江泽民当年一样,保留军委主席职务。

同时,习近平会在中共二十大至二十一大间的5年内,用更彻底的“反腐”强力清除所有可能的政敌。这意味着,目前已经开始的个人崇拜潮将在2022年后达到一个高潮。

三是习近平的权力遭遇内部挑战,或发生政变。

权力斗争与中共伴随而生。习近平在党内有很多敌人,这是事实。但同样是事实的是,在一党独裁政权内,组织一场政变的难度极高。虽然中国经济急剧放缓,北京反复在国际事务上犯错引爆国际危机,但习近平对中国内部国安系统的掌控却越来越强。在中共未出现系统性危机时,发生针对习近平个人的政变的可能性不大。

而且,耶鲁大学政治学家丹·马汀利(Dan Mattingly)利用一万多条任免信息来研究习近平任内中共军队人事轮换发现,习近平将低级军官调入高级领导职位的能力,有利于他规避政变。

但另一方面,政变历来极难以预测。美国素来不乏研究苏联政治的学者,不过50年代初斯大林疑似中毒暴毙,90年代初再爆八月政变,参与的部长还都是戈尔巴乔夫一手提拔的。这两次突变都未被美国专家预测到。

四是习近平意外死亡或丧失理政能力。

据中共官方报道,习近平今年67岁,曾经吸烟,体重超标,工作压力很大。

他2019年出访欧洲时被拍到步伐僵硬,去年南下广东被发现语速缓慢,还不断咳嗽,这都曾引发有关习近平健康异常的猜测。

报告说,一旦发生突然死亡,中共将如何确认接班人?宪法的规定相当简单:国家主席缺位时应由副主席继任,直至下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选出主席、副主席;中共中央军委主席由中共中央委员会根据党章决定;中共中央委员会总书记必须从中央政治局常委会中选出。

但中共治下,宪法中的几句话远不足以决定现实情况。估计经过习近平几年来的强势集权,一旦中共高层出现权力真空,就会在政治局内部出现分裂,这将是中共体制的噩梦。

在中共政治黑箱作业的背景下,外界又该如何判断中共领导层出现分裂呢?

报告谈到可能出现的不正常迹象:

▪总理或国家副主席缺席定期会议;

▪官方电视新闻、广播、晨间主要报纸的时间表出现重大更改;

▪突然的互联网中断和社交媒体中断,例如微信遇到“技术困难”;

▪中国主要机场和火车站出现莫名其妙的中断;

▪中央政府各机构的叙事突然出现口径不一,且不被官媒及网络监管机构删除。

报告认为,与过往不同的是,中共的政治前景笼罩在重大不确定性下,中共官员且很少公开谈论领导层接班问题,而在当前局势下,这一问题与全球利害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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