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人死后身体依然重要?! 世界多位神奇经历的人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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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人死后身体依然重要? 世界多位神奇经历的人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明德合成)
为何人死后身体依然重要? 世界多位神奇经历的人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明德合成)

【明德网李文涵综合编辑】生命轮回之谜总是充满神秘。世界多位神奇经历的人连科学家都解释不了。可他们的神奇转世经历让我们能够一窥奥妙的生命之谜。如代号K.H的缅甸男孩,一出生就有一个胎记,那胎记形状和11个月前死去的爷爷一模一样。还有索巴纳长达58年的转世记忆中,不仅对自己前世的一切历历在目,甚至连自己如何轮回转世的过程都非常清楚,他还向人们揭示了,人前世的愿望是如何影响今生的。

1、缅甸K.H事件

一名缅甸男孩,代号K.H,一出生就有一个胎记,那胎记形状和11个月前死去的爷爷一模一样。另外,男童2岁时,没人教他,男童就叫奶奶Ma Tin Shwe,一个只有爷爷才会叫的亲昵称号。更玄的是,当初K.H母亲怀孕时,梦到自己的父亲托梦说,“我想继续和你一起住。”

2、前世的伤痛,此生继续承担

一名土耳其猎人因为枪枝走火,导致头盖骨被炸裂,当场死亡。 6天后,当地医院出生一位畸形儿,他不但右侧小耳畸形(malformed ear),同时面颊凹陷( hemifacial microsomia),根据数据分析,生出此种畸形儿的机率小于6千分之1。

3、我记得我被烧死

美国俄亥俄州一名5岁的白人男童路克(Luke Ruehlman),宣称自己前世曾是一名黑肤色的女子,30岁时在一场火灾中不幸身亡,路克的双亲半信半疑,但查资料后惊讶地发现,芝加哥1993年3月真的发生过一场饭店火灾,其中一名女性死者帕梅拉.罗宾森(Pamela Robinson)当时跳楼致死;路克还在一群人的照片中正确指认出帕梅拉。

4、血染之书

印度Alluna Miana村一名男童辛格(Taranjit Singh),从两岁就开始向父母说,自己真正的名字是萨特南(Satnam Singh ),住在40公里外另一个村庄,因为前世父亲骑机车载他出车祸,导致最后年仅15岁就死了,死前最后的印象只有自己的血把学校的教科书都染红了。家人之后调查,发现真的有萨特南这个人,也找到那本被血染红的书。

5、无法回避的转世仇恨

玛塔(Ma Win Tar)出生于1962年,是一名缅甸小女孩,但她从小就与众不同,头发剪短短,动作粗鲁,不喜欢吃缅甸料理,饮食习惯有点像日本人,而且喜欢乱打人巴掌。老一辈的人发现,玛塔打人巴掌的情景,和1945年撤退过来的日军欺负缅甸人一模一样;另外,玛塔的手也有些疾病,除了不正常的扭曲,还有一些仿佛被勒的痕迹,原来当时缅甸人抓到撤退过来、落单的日军时,会将他们手绑起来,活活烧死。

6、我想一直当你的孩子

1979年,Kevin Christenson在2岁的时候去世了。 18个月大时,他因短腿而引发转移性癌症,包括左眼发现肿瘤和右耳上方出现结节,多次手术之后不治身亡。

12年后,Kevin的母亲和父亲离婚后再嫁=,又生下孩子Patrick,Patrick从出生起脖子的右侧就有个小胎记,胎记的位置和Kevin当初做化疗时的小伤口一模一样。同Kevin一样,Patrick左眼也有问题,不过不是肿瘤。后来,当Patrick开始学走路的时候,总是一瘸一拐,没有任何的缘由。

7、祖父投胎成孙子

麦康奈尔(John McConnell)1992年死于枪杀,6发子弹扎扎实实贯穿心脏。5年后,女儿多琳(Doreen)生下儿子威廉(William),威廉一出生心脏就不太好,还被诊断出患有肺动脉瓣闭锁(pulmonary valve atresia),手术后才好转。有次威廉做错事,多琳要打他,威廉突然义正严词表示,“女儿,从小到大我没打过你,所以你也不可以打我!”

多琳听到后超惊讶,这时威廉开始举证自己是前世父亲的证据,比对之后,威廉的确知道很多麦康奈尔才会知道的事,像是家里的猫咪虽然是叫波士顿(Boston),但麦康奈尔都叫它老大(Boss)。

6、索巴纳 (缅甸)

索巴纳,原名孟推宁,1921年11月5日生于上缅的冥延区塔农档村。他的父母是钱撒先生和蕾肯女士。索巴纳先生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另有一个弟弟幼年时就夭折了。钱撒先生是个农民,同时为村长当文书和助理。索巴纳先生出生时,他是代理村长,后在晚年时成为正式村长。

索巴纳先生说,他在很小的时候,甚至还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记忆中的形像时,他就已经有对前世的记忆。他小时候向父母,有时也向哥哥姐姐讲他前世的事情。他还经常回上一世的家探望;就在同一个村里不远的地方,他上世的遗孀和孩子们仍然住在那里。

将近十六岁时,索巴纳先生离开村子去了冥延的一座寺庙当小沙弥。后来他成为正式的僧人。作为一个僧人,他获得了法师和禅师的称号。缅甸佛法理事会派他去泰国作法师。自1959年以后,他一直住在泰国纳空萨万的菩达拉玛寺讲法。

在1963年一月,研究人员开始接触索巴纳先生并对他关于前世的陈述进行调查和证实。以下是索巴纳先生1963年写下的陈述。

「从小我就记得我的前世。我在前世是一个土地勘测员,名叫孟波锡,妻子名叫玛雪婷。我们有一个儿子,我去世时他三岁。36岁那年,我因发高烧、呕吐和腹痛被送进医院。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是坐着敞蓬牛车去的。那时是雨季快结束的时候,天下着雨。我记得到医院后被收进院做检查,医生说我需要动手术。以后在医院里的其它情况我就记不起来了。

「然后,我发现自己身处丛林中,孤身一人。我感到悲伤、饥渴,非常沮丧,但我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我穿着平常的衣服和凉鞋,留着长发,头上裹着一条毛巾。」

「我好像在丛林中游荡了两、三个小时,这时我遇到一个身着白衣的白胡子老人,肩膀上披着一条白围巾。」

「看见老人后,我所有的沮丧顿时消失。他叫我的名字,告诉我必须跟他走。我跟着他走了大约一小时,到了我们村附近的一个地方。我们进了村,到了我家的屋前,门口有一段篱笆和一棵树。老人让我在树下等着,他进屋去了。五分钟后他走出来对我说:『你得跟我去另一家。』」

「我们向西走。距我家大约七栋房的距离是村长的家。老人再次让我在屋前等他。他进去约五分钟后出来,把我叫进去对我说:『你得呆在这里,我要回去了。』随后,他就消失了。」

「我看到屋里的人,但那以后的事情我又不知道了,直到我意识到现在的自我存在。」

「大约两岁时,我已经能够讲述这些事情。我常常去我的旧房子。我记得前世所有的亲属、朋友、家产、甚至旧债。」

在1996年的陈述中,索巴纳先生记述了两个梦。孟波锡死后,他今世的母亲蕾肯女士和他前世的妻子玛雪婷各作了一个梦。

「我前世的尸体从医院搬走后就埋掉了。七天后,许多和尚按照习俗前来受食诵经。当晚,我前世的妻子玛雪婷梦见一个穿白衣的老人来对她说:『我把你的丈夫送到村长家里去了。』说完老人便消失了。

「次日清晨,玛雪婷跑到村长家里和他妻子(蕾肯女士)讲了自己的梦。村长的妻子告诉她,自己也梦到了那个老人;他在那天晚上来告诉她,他要把孟波锡作为她的家庭成员委托给她。然后他走出去,把孟波锡带进屋里来,随后他就消失了。从那天以后,我这一世的母亲(蕾肯女士)就怀孕了,我便转生成为村长的儿子。」

索巴纳先生说,他对自己前世的记忆可以回复到孟波锡十二、三岁的时候。他记得上一世读到七年级,接着到另一所学校接受两年的培训,成为政府的土地勘测员。他也记得那时在学校里学了英语,在干土地勘测时讲的是英语。三十二或者三十三岁那年他结了婚。他还记得自己的婚礼,他岳父的名字。那时候他比现在矮而且黑。

孟波锡年青时去寺院当过三个月小沙弥,但从未成为正式的僧人,也不经常打坐。不过他是个虔诚的人,每天贡奉食物给寺里的和尚,并对他们的佛学研究饶有兴趣。

他去世的前一年,曾给寺院捐过1000缅元。相对他每月45缅元的收入来说,那是不小的数目。那笔钱是用来买一部巴利文的「三藏」经典,供寺里的学者使用。孟波锡曾希望当一名学者。索巴纳先生认为他的前世(孟波锡)的慷慨所积下的福份使他得以今世成为一名学者。

索巴纳先生小时候常到孟波锡家玩。孟波锡家有一男一女两个孩子,他去世时玛雪婷已经怀孕。他总是象父母一样称呼那两个孩子。前世的家庭对他来讲很是熟识,他有时在那里过夜。他对孟波锡生前的熟人也是直呼其名,不用尊称(就像对自己的熟人一样)。

索巴纳先生以前一直说他对前世的记忆从未淡忘。但在1978到1980年间(他已年近六十时),他承认对前世的记忆开始有些淡化了。

看完后,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件事,那些保有前世记忆的人们,大部分是心有不甘,不愿就这样离去,是否没有喝下孟婆汤?今生再续前缘。

责任编辑:李文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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