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逸飞专栏】花开时节动京城: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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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 惲壽平〈牡丹〉(图:国立故宫博物院)

作者:文逸飞

欧阳修词云:「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东风容易别!」唐朝时,洛阳被称为牡丹花都,城内栽满了牡丹。牡丹到底有多美呢?竟能将春天包涵在其中,令诗人不忍作别。

一直以来人们只知她富贵明艳,是花中之王,唐人的最爱。自周敦颐〈爱莲说〉一文传出后,不知多少仕女唯恐成为庸脂俗粉而刻意避之,也使牡丹损失了多少知己……

其实牡丹之美绝非庸俗之美,而是雍容华贵,气度非凡。

清 蔣廷錫畫牡丹 軸(图:国立故宫博物院)

相传,女皇武则天曾于某个冬日宴后,醉酒下诏令百花齐放,没想到众花神惧怕武氏威严,惶惶不安,次日清晨,果真都不依天时纷纷在雪中开放了;唯有牡丹花神洁身自爱,抗旨未开。

武氏大怒,下令将牡丹全数连根拔起,贬出长安城!

就这样,一车车牡丹被移植到了洛阳城,也使洛阳从此成了牡丹花都。

以此观之,牡丹非但不是俗物,还比百花更具风骨呢!

生于现代,毕竟没有缘份看到满城牡丹的盛况;一些人工培植,也使许多牡丹具其形而不具其神了!刘禹锡的〈赏牡丹〉诗云:

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真正的牡丹,是娇艳却又端庄,华贵而又纯净的,品类不一,各具其色,不愧为花中之王!这也是为什么李白〈清平调〉:「一枝红艳露凝香」、「名花倾国两相欢」之形容,能让杨贵妃笑到合不拢嘴了。

做为一个人,如果能雍容大度,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情,不也就具备了王者的风范吗?

《独钓寒江雪》书封 ◎文津出版社提供

选自《独钓寒江雪 ─ 经典名作中的秘密 》文津 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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